2026年3月6日 星期五

代價

今天做自然換氣法的時候想到,每一次面對選擇時自己把腳的這一票投給什麼事,造就自己會成為什麼樣的人。有時間時就點開手機選擇把時間投給油管視頻節目,那就發展不出自己的項目、做不成自己的項目,就感覺自己一事無成、碌碌無為。

還有一個問題,就是每一次的選擇路徑熟練了之後,自己的意識中就不存在選擇了。所有浪費時間的選擇都在無意識下做出,這好像就可以稱為被魔鬼奪舍了。這魔鬼不是別人,而是自己所陷溺進去的多巴胺刺激,短期的爽度。

下午在病房裡和益慧等人開玩笑,朝霞說實際上益慧是很養生的人,我就說,有些人掉進大坑裡後就會在小處上找補。比如晚上不睡覺,這是個大坑,然後就會跑點什麼 枸杞黃耆之類的東西,試圖補回來。實際上這是自欺之舉。之所以要說這話是看到益慧的頭髮中間全白了。她耗費無數個日夜在報課題、寫文章上,最後讀到博士後得償所願,虧空了身體就是代價。

當然,很多人空有一副好身體,無所是事,遊手好閒,一事無成,也是浪費。

可能在維持健康的生活作息框架下進行學術研究,或許兩者可以兼得。但作為「醫道習慣」作者的蔡璧名老師,在經歷一番惡性腫瘤的教訓下,寫書做事都還廢寢忘食。很多人往往都明白代價是什麼,但是就是情難自己,把控不住自己的所有。

在每一個行動的發端,一念做出要幹什麼事之前,練習有意識的選擇,遵崇理智的召喚,讓有意識的選擇取代下意識的選擇稱為路徑依賴,或許是跳脫出此一牢籠的有效途徑。

(這一段文字,是我發現我就有的路徑依賴是刷視頻,自然換氣法回來之後作出的改變,翻翻電子書,寫一些文字,如上。)

意識到自己可以選擇

伊朗神棍歸西,應該普天同慶的,因為這個神棍體制和天朝體制很像,在觀念中,很希望伊朗變天,伊朗人不會再收到奴役。但是,現實很骨感,很多人衷心擁護這樣的體制。如果是既得利益集團,比如革命衛隊的成員,那也就罷了,底層的那些人,竟然也非常認同,這讓人很沮喪。有時候我想,不管這個想法是自己產生的,還是不知不覺被有意、無意植入的,是否只要是他自己的選擇,就尊重他們的選擇吧。

當然,很多時候這是沒有的選擇的,因爲,在他們的意識中,就沒有「選擇」這個字。如有意識到自己有的選,可以稱為覺醒。

這個說法,並不是代表我是醒著的,你還糊裡糊塗者,我比你厲害。而是,每個人如果能意識到很多時候都是自己的選擇,自己可以選擇,那就會很不一樣。就想今天晚上,如果我順著習慣,百無聊賴的刷刷油管、啁啾會館,晚上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,我心動買下的那些書,心動的主題,對不願將來的想望,對自己某方面能力的期許,用什麼時候的時間去築成呢?

今天聽到不明白播客,談到劉美賢與谷愛凌兩個人的對比。之前看到有個報導,說北京市在谷愛凌一年花了4800萬元。如果大家能意識到,別人獲得一個獎牌帶來虛幻的榮譽感所帶來的快感,與拿這4800萬用在治理北京市公共空間的二手菸以及噪音污染,所帶來的舒適感相較,你願意選哪一個呢?

專制極權帶來的單一敘事,剝奪了大家自由發聲天性,每一個人產生的一個一個念想,無法被保留下來,無法被匯聚起來,行程不了改變社會的能量,久而久之,大部分人的念想就依附在了主流敘事之上。而主流敘事,從來不是站在每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角度出發,而是站在掌握話語權的那部分人的角度出發的。